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鱼会发懵/梦?.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鱼会发懵/梦?. Show all posts

November 01, 2007

梦话·话梦(6)~尚未游园,但也差不多了

昨晚,又是将近醒来的清晨时间,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和M及I上完课之后觉得肚子饿,走着走着,居然在路边发现大排挡(新加坡的路边怎么可能有MakMak?)

而且卖的居然还是自助式粥点,摊位还不小。

千奇百怪的粥,像是拿着菜干或是海带煮成的粥,不同口味不同搭配。

最奇的是还准备了许多下粥的配菜,最新奇的是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鱼,及千奇百怪的煮法。象什么带鱼、鳗鱼、旗鱼、西刀鱼……将近几十种不同的鱼和煮法。

既然是自助餐,当然什么都想试都想拿一点,就这里夹一点那边尝一点,还和I讨论那种鱼看起来最好吃,要不要拿这个还是那个……

就在疯狂地选鱼的时候,连一口都还没尝到,梦就醒了。

梦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你想停止它不一定停止得了,而你想继续,它却不一定卖你的帐让你在梦中好好享受……。

October 30, 2007

梦话·话梦(5)~~惊梦

最近办公室发生的一系列风波,让我不由得疑神疑鬼,杯弓蛇影,已经到达连和人说话都要保持再三怀疑、思考的境界。明明老板出国的一个星期间,应该是很舒畅才对,但我却度过了前所未有疲劳而紧张的一个星期……连在MRT里站着都能睡着。

话说周末,作了一个恶梦。

虽说自己经常做梦,但是可怕的成分屈指可数,即使做的是不好的梦,也从来没有电视上作的那种从梦中惊醒的噩梦。

但是,这次就差不多到达那种境界了。

而且,是可以直接拿去拍成恐怖电影的题材。

哈哈,我差不多可以去拍电影了。

*************
电影中……哦,不,应该是“梦中”,我们面对了一种威胁(不知道梦中的世界是不是全地球的人都面临了问题,只是在片中,不,是梦中的主角是我们全家人)

四处出现了莫名的白色蛆虫,数量不是普通的惊人。

最可怕的是,蛆虫会变大,变成蛇甚至是一般猫狗腰身的粗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东西而变大还是自己变大的),最糟的是他们还会袭击人类,方法就跟蛇一样。

在被袭击的过程,发现不停用尖锐物刺穿他们的身体,好像有效。结果全家人就不停地在刺,跟二次世界大战的日本兵一样,简直就是看到敌人就刺的地步,已经完全不管自己在杀人犯下杀生大罪这种道德问题了。

“蛇”在我们的刺杀下,停止了攻击,一动也不动,不然就是断成一节节,或是向泄了气的气球慢慢缩回小蛇或是蛆虫的大小。

我们发现这种杀敌方式有效后,更是火红了一对双眼拼命刺杀敌人,无奈数量实在太多,整晚(整个梦)几乎不停地在杀敌。

但是,在电影,不,是梦境即将结束的时候,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以为“死了”的虫,再度“活”过来了,跟着其他的同伴一起继续展开攻势。

这个时候半朦胧间好像醒了一半,嘀咕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讨厌的梦,然后硬逼着自己将梦境驱散,改作其他的梦……不过,好像不是很有效的样子。
********************

友人I听了我的梦境,告诉我说传统相信,若人们梦到了蛇,最好到大伯公庙区拜拜……但好像不是为了求发大财……

好累~~~

October 25, 2007

梦话·话梦(4)——梦不断

连续作了两晚的梦,我的精神就像跑了两晚的马拉松一样的,累。

虽然两晚的梦不尽相同,但是都发生在我即将睡醒一直到闹钟响的那一刻的几个小时前,作着连续不断像是电影一般的梦。

都可以省下上电影院的戏票钱了。


前晚,梦见的是海盗故事。

我,是一艘海盗船的船长。(在梦中是一个老头)

麾下有8个海盗精英,年龄各不一,就包括了Brad Pitt和玉木宏。(哈哈,看到这里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的对手是一种莫名的势力。(不知道是我醒来忘了,还是根本没有梦清楚)

手下的8个精英接二连三地去挑战对方,不然就是被对方偷袭,陆续被干掉了。(我还梦到其中几位被干掉的经过)

连Brad Pitt和玉木宏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了,最后剩下4位。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我刚好又recruit完另一帮接班人,再度凑齐了8大天王,只不过其中还有个小孩。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梦到的是海盗。不过前一天晚上还很兴高采烈地和朋友聊着Nodame Cantabile的连续剧。

************************

昨晚,梦见和H约好去Tasmania。

完全没有准备和计划的旅程。

原本约好在某一天一起乘搭早上7点多的飞机,但是当天的8点多我还在家里忙着准备行囊、咨询K关于Tasmania的好玩景点。

然后我打电话给H。

“欸,女人,我现在还在家咧”
“哈?你还在家?飞机都飞走了。”
“是咯,下一班飞机是9点多对吗?不然就搭下一班去好了。”
“哟~,你酱子没有plan好又突然改变,干脆我们不要去算了。”

嘟嘟嘟——……
闹钟响了,梦结束。

附注:昨天中午去了Parkroyal招待媒体朋友的圣诞大餐午宴,Menu中的前菜出现了Tasmania的Scallop。上个周末又听K怀念她之前在Tasmania的自然悠闲生活。

September 14, 2007

梦话·话梦(3)

昨晚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参加一场只有3个参赛者的歌唱比赛,我是压轴,陈绮贞居然还是评审!

每人各唱两首歌,之前我选唱了一首中文歌(忘了歌名,好像完全没听过的一首歌),之后又唱了一首Phantom of The Opera 里的All I Ask of You. 哈哈!

感觉上不是第一次梦见这个场景,因为在梦里依稀记得之前(在前一场梦)自己是大概记得歌词的,没想到第二次(第二场梦)上场时居然完全忘词,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旋律。

就这样在偶像陈绮贞面前出糗,临时自己乱唱改编歌词。

不过不明白为何还是得奖了。

September 05, 2007

梦话·话梦(2)

最近或许是肾虚还是肝有问题,几乎每晚都做梦……

梦中的世界千奇百怪,有接近现实生活的,也有些超乎常识,更有些莫名得不知所以然……

前个星期最奇怪的一个梦:

梦见和大弟I走在夜间的街头,抬头望乡星空,
看见一颗星球(忘了是不是月亮),突然像泻了气的气球,急速漏风
最后坠到我的脚边,
是一个乳白色的塑胶气球残骸。


醒来后千思百想,后来看见前一天小弟M从KL搬回来一大袋的蓝色气球(还没吹过的),

突然弄懂了。

August 22, 2007

梦话·话梦(倘若我仍记得梦中的世界)~1

今早又做梦了。

最近常常做梦,而且梦境都很怪,毫无头绪没有方向,最奇怪的是我居然都会记得。

今天早上(应该说是凌晨时分),梦见自己被一群不受拘束逃逸四窜的花豹袭击。

正确来说不算袭击,就是有一群花豹像是从某种束缚中逃脱后,成群地往我所站的位置冲过来。

四周的人惊叫呼喊,花豹的来袭让大家手足无措,惊慌失控。

身边的一个男人用全身包围着我,像是要让我免于所有危难。(不知是我表哥还是老爸,记不清了)

然而,花豹像是回馈我们的祈祷,又或是完全看不见紧缩成一团的我们,从我们的身边一只一只地跑过。

最后留下一只小母豹,像是失去方向般地被同伴留了下来,又或是受了伤的样子。(果然即使在梦境中我还是一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

然后它被人类接收了。

梦,结束。

礼毕。

*****************************
如果现实生活中真有一个在危难之中情不自禁用全身力量保护我的人,我应该愿意嫁给他吧?

呵呵呵呵

(白日梦)

August 13, 2007

生活杂谈

今早又做梦了……正确来说应该是清晨时分。

做梦是一件很累的事,连睡觉时脑部都还在活动,你说累不累人?

而且梦到的还是RPG式中古世纪的背景。

那个中古世纪时期欧洲的某个小市镇正好在计划一场讨伐战,不知是要猎捕巫女还是讨伐敌军的战役,正好在募集勇士参战。和我同行的朋友都决定去应征讨伐军的工作(15-16个名额),而我却从RPG游戏画面显示上发现镇上除此之外只有另一种工作(名额只限一人),结果就去应征工作了。

刚进到巫婆之家坐在满是实验瓶子的药罐之中,正和巫婆聊得起劲,听她谈着这份工作的性质之际,闹钟响了……

连梦中都不忘求职,看来我想换工作想得疯了……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最佳应证!

******************

上星期三由于公司的“烟害”问题得以提早放工后,先是在下午4点烈日之下到公共泳池游泳。之后为了等J放工一起去KINO而到图书馆打发时间。看着看着,肚子开始叫了起来,于是又离开书海到外面卖了羽球拍Pancake。

坐在TP图书馆前广场的栏杆上,一边看着喷水池的水帘,一边嚼着Pancake。

突然想到几个月前自己也曾在意大利罗马的喷水池旁,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什么也不想的望着眼前的风景发呆。

原来旅行的心情不一定要到国外才能感受,原来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体会旅行的意义。

那是一种抛开繁忙与紧张,在不需要匆匆赶时间的情况下坐在某个地方发呆嚼着食物欣赏风景就可以体验的幸福。

那也是平常的你我在各自的生活中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人们才自认为需要出国旅行,也以为那就是旅行的意义。

原来新加坡还是有广场的。

August 04, 2007

有谁知道哪里有这种课程?

最近发现市场上急需一种课程,非常的迫切而有必要。

这个课程基本上从没有被教育部归入正式教育课程内,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所学校正规地推出这样的教学内容。

以前的人往往是通过长辈的训诫、师长的指正中习得。换句话说,就是从错误中学习。因为在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人会发现原来你在这方面的知识那么匮乏。

可是现在的人在这方面的知识上越来越白痴,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笑话式的悲剧,而旁人也乐得坐在一边看笑话,也不上前纠正,不知是出于个人礼貌还是各扫门前雪。结果闹笑话的人还自以为是对的,悲剧越来越多,需要报名课程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还是没有任何学校或学院开办相关课程。

只有刘墉出过一本相关的著作《
说话的魅力:不可不知的沟通技巧》,虽然没有仔细看过该本论著,但相信内容只是借刘先生个人经验将一些别人常犯错的情形用文笔记录,然后再提出最好的建议,将劣势化为优势。

但比起千千万万的错误个案,刘先生著作中所提及的也仅是沧海一粟,一滴水救不了所有的落难者。

碰到这种人是真是又气又好笑,尤其是首当其冲的人,被这种人的错误危及,真是会被气死。而这种人往往在犯错时基本上都不自知错误,还一幅自以为正确无误的聪明样,殊不知自己在别人心目中已经被笑上数百回,甚至被挂上“可怜”的名号。

当然自己有时也会犯上这样的错误,明知道不对但往往在气头上或是不经思考就自然地做出反应。事后虽有进行反省,但有时发生过的事情所造成的伤害,已经不是反省或事后道歉所能弥补得了的。

所以,套上WY的一句话,说话行动前要冷静,切勿冲动。

说出口的话就像被风吹走一样,是收不回来的。

如果你已经很可怜,千万不要让自己变得更可悲或可憎。

August 01, 2007

又一场牢骚抱怨后的柳暗花明

昨天发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让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运气背到谷底,暗暗期望从今天八月开始能转运……。

说起来也是自己不好,谁叫自己不小心,在赶时间匆匆转身就走,没有在做最后的确认。明明直觉有东西忘了,可是却无视自己天生的灵敏度,选择与时间随波逐流。

结果,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想在这里做个小调查:

当你(在公共场所或任何地方)发现一本被人落下的图书馆的图书,你会……

a) 当作没看到,失主应该会回头找吧?
b) 将“遗书”交给当地的Lost & Found或负责人
c) 看看书的内容,好看就带回家,不好看就丢进垃圾桶
……

我问了问身边的朋友,他们多会选择a 或b。我想,5年前的我或许会做同样选择吧?不过,认识J以后,依稀记得曾经发生过同样的状况,结果她采取了另一种行动。

d) 帮失主直接还书Book Drop

问她为何愿意多走几步路帮别人还书,或许爱书之人同心可鉴,她觉得有一天若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会希望有善心人士能做这样的好事。

由那天开始,我终于知道在a,b,c之后,还有一种更贴心的选择。

而当年的善果,终于在几年之后,回报在我身上。

八月,我的好运终于回来了。

December 04, 2006

好久沒有墜入情網~~

我愛上了一個大叔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悸動。

也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喜歡年齡這麽大的大叔,他甚至已届足以做我父親的年齡。

他絕對不是最耀眼奪目的那一個,但卻是深受吸引后,目光久久移不開,視線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那一個。

雖然歲月的確在那張臉上留下了軌跡,但那只有加分的作用。溫柔而帶有一絲靦腆的笑容,成熟卻不事故的外形,無論是眉頭微蹙、陷入沉思、黯然落淚、手足無措的表情,還是手拿著一根煙,將白霧深深地從説話時的嘴角和鼻孔中洩漏的神態,在在説明了這個男人的魅力。

深愛妻子的他,從紐約趕回家的時候,卻只看到靈堂裏妻子一動也不動的遺體,還有造成妻子意外死亡的兒子那叛逆的臉孔。那種不動聲色的怒,事已至此卻無能爲力,是我看過最有力最無奈的憤怒。

接著他完全放棄原有的一切,隻身來到妻子的故鄉,開了一間咖啡店。時間或許是最佳的療傷良藥,每天在咖啡香中工作、和客人交談,心也會慢慢變得溫柔起來。每晚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和亡妻的靈魂交談,回憶往事、慢慢後悔、慢慢自舔傷口,然後,有時想起自己的兒子。而且,隨著時間過去,對於那原本已經被自己放棄的兒子,想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久。心中湧現的那股感情,到底是恨比較多,還是親子間的憐惜比較多,他也分不清了,明明想見兒子的心意超過了一切,但他覺得時候未到,也許是拉不下臉皮,其實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多年不見的兒子吧?

看了所有的他,臉上從沒有太大的表情,沒有大悲大怒,甚至沒有放聲大笑。但是,他的感受我卻完全能領會。從眉宇之間幾乎能解讀他所有的喜怒哀樂,微蹙的眉頭、深鎖的眉頭、舒展的眉頭,連眉毛都能傳達出他每一天的感受。我想,這就是生活的歷練。不是所謂大哭大閙才能傳情達意抒發感受,人到了真正的悲哀,或許是連聲音都哭不出來的,而且每個人對於情感的抒發都有自己不同的詮釋,大哭、痛哭、啜泣、流淚、紅了雙眼、抽動鼻涕、笑著流淚……,人也會因應不同的場合情況轉變著不同的表情。而我,的確會為之而心疼。

我甚至會希望能認識年輕時候的他,擅自想象青年時代、壯年時代的他會是什麽模樣,又會散發怎樣的魅力?但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那些紀錄在中文市場上根本無從搜起,雖然日劇及日本電影曾經是風靡世界的亞洲龍頭老大。

什麽時候會再看到你下部作品?寺尾聰?暫時可能要看電影版的《博士熱愛的算式》來過過癮了。

October 01, 2004

無題小説1

將近9點鈡的雙向車道,車輛明顯的減少了許多。
昏黃的街燈映照在馬路上,空中彌漫著剛下完雨后溼重的冷氣,沒有令人厭惡的汽車廢氣的一種清新,空氣在雨后似乎少有地得到了解放。
但是,還是有一團白煙繚繞,夾雜在輕微的冷風中傳來刺鼻煙味。
那是男人夾在手中的香煙,還有他不時將香煙送入口中吞雲吐霧的成果。
男人站在車道旁抽煙。車道來往的車輛稀少,可是男人始終沒有橫跨馬路,似乎根本沒有想要過到對向的意願,就只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默默地抽著手中的煙,眼神呆滯地望向前方。
那裏是回家的方向。
但是視線失焦的他,眼前只是一片模糊不具體的影像,看來不像是要回家。
男人只是雙手下垂地站在那裏,任手中的煙燃到盡頭,眼看就快熄滅。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維持不動姿勢的男人終于動了動,頭轉向左側,看了看一直放在那裏的一個告示牌:

2004年9月30日傍晚6:45分左右
左向車道發生了一場車禍
請目擊者聯絡警方,聯絡號碼是6358XXXX。

男人鼻息間發出輕輕一聲,是在感嘆另一個無知生命的逝去嗎?
男人舉起左手,瞄了瞄手錶上顯示的日期。不知道什麽時候受到撞擊玻璃錶面裂成無數塊狀,雖分裂卻又緊緊聚攏在圓形的表框中的表面,男人還可清楚地看到手錶上的日期:30號。是剛剛發生的事嗎?眼前的馬路剛受到雨水的沖刷,將車禍的痕跡一個不留得統統帶走,完全不像是一個發生過任何事故的車禍現場。感覺上這個牌子似乎已經擺在這裡很久了,還是是錯覺?也許累了吧?

男人深深嘆了口氣,終于跨過馬路,似乎終于要回家了。背後的地鐵站傳來地鐵剛進站卡嗒卡嗒的聲音。


穿過重重組屋,繞過曲折的小道,男人走到了自己住了幾年的組屋樓下,佇足在停車場,擡頭望向自己房間那漆黑一片的窗口。女人還沒回來嗎?

他走向電梯,那裏早已站著一個大叔。幾分鈡后,操作緩慢的電梯終于來到底層。大叔率先轉身進了電梯,他跟在後頭要進去時,電梯門正好要關上,差點把他夾住。他有點氣憤地瞪了瞪在徑自按樓鍵的大叔,想伸手過去自己按樓鍵,發現大叔早已按下相同的樓鍵,這才縮回手站到電梯小個子的另一端。兩人各据在不到4尺寬的小箱子的兩端,男人的背緊貼著電梯的墻,大叔則倚在左邊電梯按鍵的那一邊,誰也沒有開口説話,箱子裏彌漫招尷尬的沉默,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默默無言似乎是理所當然最佳的應對方式了。久久的、緩慢的電梯終于到達9樓,想要轉身步出電梯的男人又被徑自走出的大叔搶在前頭,而差一點又被合起的電梯門夾住。男人心想都市人的冷漠實在令人心寒,但是,面對剛才的車禍現場自己又何嘗不是冷漠的都市人之一?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見走在前頭的大叔突然囘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匆匆忙忙地快步向前回家去了。

“奇怪的大叔。”男人嘀咕了一句。

然而他就和這個奇怪的大叔一前一後的走著,直到發現這個大叔竟然就住在他對面。面對這個陌生的鄰居,男人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麽才好:

“你、你好……”
但是大叔還是自顧自地將深鎖的大門打開后,“嘭”的一聲又將大門關上,留下男人和兩扇深鎖的大門。
男人苦笑了笑,伸手進褲袋中拿出鑰匙打開這扇背後一片漆黑無人的大門。
伸手摸到了燈置開關按鈕,瞬間客廳亮了起來,果然是空氣凝滯沒有人氣的一閒空房子。當然不是說這間屋子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家具家電用品等等還是擺在原處好好的,只是這些始終都是沒有呼吸脈搏的非生物而已。房子的女主人顯然還沒有回來。對男人來說這顯然非常希罕,通常早歸的女人現在過了9點鐘還沒回來,而通常工作近深夜才回到家的自己今天卻這麽早就回到家,這是爲什麽呢?

男人沒有細想,剛才沒有知覺的肚子現在突然感到非常飢餓,一向沒有替晚歸的自己準備晚餐的女人現在也不知所蹤,男人從廚房的櫥櫃中找到了一碗泡面,發現廚房沒有熱水,不,正確地説是沒有任何一滴食用開水,心裏突然有些氣餒。二話不説默默地從洗碗槽盛了些自來水用電茶壺煲煮開水,然後神情木然的男人呆站在茶壺煲前等待水開。

好不容易等到水開,一碗熱騰騰的泡面端到桌子上等待被享用。但是對男人來說,這一碗東西根本沒有被稱得上“享用”的價值,只是用來填飽肚子的東西罷了。一碗泡面消失了,女人還是沒有回來。男人什麽也沒有做,只是維持著吃飽泡面后坐在餐桌前的那個姿勢,連扭開電視的欲望也沒有,是在等女人回來嗎?說實在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腦中只是一片空白。

不知坐了多久,他感到肚子裏的水分過多,起身要上個廁所。突然聽到大門的門匙空中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女人回來了。

女人默默的脫鞋、關門、走進房内,他突然有些不快:

“這麽晚了才回來?”

可是,女人似乎沒有發現他回來了。
他變得有些生氣,想跟著進房質問女人方才的去向。卻發現一向囉嗦鼓噪的女人背對著他,靜靜地坐在床上,失神地望著地板。這時站在房門邊的男人透過床邊梳妝臺鏡子反射看見女人慘白的臉。突然覺得女人有問題,這不像平常的她。平常的她只要自己多問幾句就會亂髮脾氣,甚至會給自己臉色看,但是今天女人卻什麽也沒做,臉色相對地蒼白無色。男人正想開口質問,女人突然動了動,伸手拿起剛才一塊帶回來的手提袋,從裏面拿出了手機。

“喂,XX嗎?是我。”那是女人閨中好友的名字。
“我剛才去見他了。嗯。明天會帶他回來。……,不過我想賣掉房子離開這裡。”男人覺得越聼越奇怪:離開?賣房子?她想幹什麽?
女人繼續對著電話説道:
“留在這裡我會受不了,我知道對不起我老公,把他辛辛苦苦貸款買來房子賣掉。但是……我沒有辦法留在這裡了……是我……跟我老公沒有緣分。”女人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幾乎是哽咽抽泣的聲音。
“嗯……,之後我會帶他一起走。可能先囘我媽那裏吧,但是我怕我媽會不喜歡不高興……可能會自己在外面找房子吧。”
男人傻了眼,女人竟然背著他有了其他男人,不只將男人帶回家來在自己的床上鬼混,還要抛棄自己賣掉房子跟別人走,現在還明目張膽的和朋友表態,連丈母娘似乎也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難道……自己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人?

要不是今天一早回來,就不會發現自己一直以爲乖乖呆在家裏的女人原來在外面勾搭上其他男人,也不會聽到這麽令人震撼憤怒的事情。

“我這麽辛苦工作到底是爲了什麽?沒有娛樂早出晚歸沒有其他女人妳現在竟然背著我有了其他的男人!我、我……雖然覺得妳很嘮叨囉嗦脾氣又懷又兇卻從來沒有嫌棄妳,妳、妳現在竟然有其他男人!“男人現在腦中淨是這樣的狂嗥及責問,卻沒有對正在講電話的女人喊出來。但是,他心中憤怒得巴不得將眼前這女人和她不知名的姦夫大卸八塊。

正要對挂掉電話的女人發火,卻見女人接著從手提袋拿出一個透明膠袋,眼中留下了眼淚。

透明膠袋裏裝著手機、錢包、戒指、手錶、一包香煙、一個打火機、一串鑰匙和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那些不是剛才都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嗎?怎麽現在……?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褲帶,卻什麽也掏不出來。剛才手上帶著的手錶現在也不見了。

女人一手握著戒指,一手拿著那只錶面玻璃碎裂的手錶在働哭。

“X漢……X漢,你爲什麽丟下我?……”女人由默默流淚到歇斯底里地狂呼,男人的腦海中只是一片空白,雙唇微抖口中喃喃卻吐不出任何一個完整的字,那只是一串沒有任何意思的喘息聲,雙腳軟下跌坐在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連什麽也想不起來,卻很在意那個紅色的小盒子,直到他擡頭看到自己和女人3年前的結婚合照,他才想起30號是自己和女人的結婚周年紀念,小盒子裏裝的是自己當年沒有能力送給女人的鑽石戒指。

男人左手碰到一份掉在地上的報紙,斜眼望去:

XX早報

(10月1日訊)武吉XX昨晚傍晚6:45分左右在地鐵站附近的2X巷發生致命車禍,一輛貨車撞上一名非法橫越馬路的男子。被撞男子當場喪命,貨車司機隨後逃之夭夭。死者周X漢(音譯)32嵗,疑似放工后回家途中發生意外。……警方籲請目擊此一意外的公衆提供詳情協助調查,電話號碼是:6358XXXX。

男人不禁流下了眼淚。

June 30, 2004

夢游~~

2004年6月29日 1:59p.m.


是幻?是夢?疑似疑真…

今天一早醒來眼睛難得地睜不開,眼皮似有千斤重。不自覺地往桌子方向尋找我的眼鏡,機械性地戴上它的那一瞬間,發現後腦勺綁了個馬尾,又訕訕地把它解開來,嘴裏咕噥著自己的粗心和大意,今天頭髮鐵定翹翻天…。

不對!昨天睡覺前我可沒有綁頭髮!那麽…難道是…夢游了?

想想這個可能性最高了,醒來的時候還發現大熱天裏自己房間的風扇竟然是関著的,當然昨晚我鐵定有開著風扇睡覺。在我半夢半醒的記憶中可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些事,雖然自己一向來是睡后容易清醒的類型,通常都記得自己半夜起來做過什麽事情。然而這一次,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事。

好像聼過這樣的故事,又或是某某電影裏的劇情?有戶人家在半夜會周公的時候聽到房外傳來有人走動的聲音,做妻子的很怕,擔心是小偷還是壞人闖空門,要丈夫起來看個究竟,結果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在客廳裏,叫他名字他又不應。接下來幾天半夜時分還是不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於是夫妻倆留心起來,開始觀察自己兒子半夜裏怪異的行爲。原來做兒子的有夢游的習慣,常常在半夜時起來,在屋裏走來走去,之後嚴重一點就開始走出戶外到街上去,逛了大半天才又走回家繼續睡覺。做父親的開始擔心了,因此在兒子夢游出街時跟在兒子後面,像是要保護他,等到厭倦的身軀終于回到家裏時,才尾隨他一起回來。

我想這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在自己毫不知情沒有知覺的情況下活動,連自己做了什麽被做了什麽都不知道,萬一這時殺了人不知道是否需要負上法律責任?可是夢游這種事情算不算是一種病態?又好像是無法根治的“病”,醫生的開方最多只能改善而無法治愈這樣一種“病態”。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此關心她的父母發現自己夢游的症狀,並在適當時候給予諒解及保護,因爲夢游的人是不會記得自己曾經夢游的,更遑論對自己在夢游時作過的事情負責。

夢這個東西真是博大精深,難怪權威佛儸伊德研究了那麽久,雖然經過無數後人的研究及探索,但還是沒有人能完全推翻西蒙先生權威的地位,改寫“夢”領域的研究歷史。當然,這不是因爲西蒙先生的理論完美而無懈可擊,相反的,它還是破綻百出,有一點站不住腳沒有確實根據的空想理論。事實上是因爲人類對“夢”的領域還是存有太多未知的空間而有待更長遠的探索。人對做夢一事還是一知半解,夢爲什麽發生?爲什麽是那個特定的夢?爲什麽有人能作預知夢?爲什麽人會夢游?爲什麽人會講夢話?爲什麽是那一句夢話?爲什麽有人能作共同的夢?人不懂的事真是太多太多了。

對我來說,非常羡慕及佩服那些非常清楚記得自己夢過什麽的人,事後還能滔滔不絕地向朋友分享自己夢的經歷。甚至還有人能清楚記得自己在夢裏穿什麽顔色的衣服、說過什麽話,連夢的顔色都記得一清二楚。哪像我,醒來之後什麽也不記得,只是覺得粉累(在睡眠時原應休息的腦袋反而因做夢而導致用腦量過多,根本沒有休息到),頂多也只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有做過一場夢;或是在事後發生一些什麽事後才覺得這件事好象曾經發生過一樣,又或是因爲一些契機而突然隱約想起之前夢到什麽。結果想起來之後就只有“哇”的一聲反應,佩服自己竟然終于還是能想起夢的内容,當然最後沒多久還是把夢見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想,自己是屬於超沒有靈感的那類型。這裡的靈感指的不是創作的靈感,而是對另類世界的精神感應。常有朋友說能感受到“另類朋友”發出的訊號,或是看過聼過什麽的,可是自己卻從來也沒有遇過這樣的事。其實正確的説法是自己從來也不會去留心或注意這樣的事情,因此可能身邊經常發生這樣的靈異跡象,可是自己從來也不會放在心上。這樣說起來,我這個人算是膽大還是遲鈍兼神經大條?

我就是這樣漫不經心地過活著。